一张木头椅子,上面铺着褪色的棉布坐垫;一个小矮凳,上面放着一只铜盆,盆里盛着清水;墙角有一个带抽屉的小木柜,抽屉把手上挂着几串念珠。
没有多余的装饰——没有女神像,没有蜡烛,没有任何圣物。
唯一的装饰是椅子上那层棉布——洗得发白,边角磨出了毛边,但很干净,有一股淡淡的皂角味。
菲娜坐在那把木头椅子上,双手放在膝上。
她穿着白色的修女袍,领口别着神官徽章——金色神徽,比楚若曦的铜质公会徽章精致了不止一个档次。
修女袍的布料看起来就是普通亚麻布,但在她身上有一种奇异的洁净感——不是被浆洗过的硬挺,是质地柔软但一尘不染的那种洁净。
袍子很合身但腰间的系带松着,没有刻意去束出腰身。
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白皙的肌肤,能看到胸前两点淡淡的凸起贴在亚麻布料上——显然没有穿内衣,修女袍本身的厚度足够日常穿戴。
她的金发在烛光中泛着暖光。
不是那种耀眼的白金,是偏暖的金色,像秋天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颜色。
长发没有完全束起——上半部分编成一根宽松的辫子垂在脑后,下半部分散在肩上,发尾微微卷翘。
有几缕发丝贴在微红的脸颊边——大概是一天下来帮了太多人,汗水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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