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衣的加厚层帮她挡掉了大部分直接摩擦,可那几百斤的体重压得她连呼吸都费劲。
她的手指拼命去够野猪的前腿关节,够不到,只能在泥土里抓出一道道指痕。
野猪的生殖器终于找准了位置。
那根角质颗粒密布的尖锥状龟头挤开了她的穴口。
一瞬间——楚若曦的脊背弓了起来。
她被撑开时内壁嫩肉被那些颗粒刮过,每一粒都硬得像锉刀,在软肉上拖出一道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
野猪没有节奏,没有技巧,纯粹靠本能一挺到底。
整根没入。
楚若曦闷哼出声,手指抠进地上的泥土。
野猪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是蛮力冲撞,速度极快但幅度不大——它的生殖器结构决定了它只能做短程高速活塞运动。
那些颗粒反复刮过她阴道前壁的同一片区域,一遍又一遍,像砂纸在嫩肉上反复打磨。
疼和酥麻混在一起,从那个点扩散到整个小腹,再从脊椎窜上后脑勺。
但她在痛感中抓住了一丝清明。
野猪的刺激模式是单一的——没有角度变化,没有深浅交替,只有同一个位置、同一个速度的反复冲撞。
只要她能撑过第一波,就能适应。
她撑住了。
野猪的呼吸开始变重。
它的抽送频率在顶峰维持了大约两分钟,然后出现了第一丝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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