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楚若曦就醒了。林晚柔已经不在营帐里,她睡的那张毯子叠得整整齐齐放在炭火盆旁边,炭火盆里的火还温着。
楚若曦掀开帘子走出去。
打谷场上,几个巡逻队员正在整理马具。
秦砚秋牵着一匹栗色母马站在老槐树下,用一块布擦拭马鞍上的铜扣。
她抬头看到楚若曦,朝她招了招手。
“来得正好。给你一炷香时间告别,我在村口等你。”
“不用一炷香。”
楚若曦转过身。
林晚柔站在营帐门口,手里捧着一个小包裹。
她把包裹塞进楚若曦手里,用细麻绳扎紧的,里面摸得出是干粮和一小瓶药膏。
她的眼眶下面有淡淡的青色,但嘴角还是弯的。
“里面有一瓶消炎药膏,被擦伤了抹一点。还有几块干饼,够你路上吃两顿。干饼是我自己烤的,比镇上面包铺的硬,但放三天也不会坏。面包铺那个老板每次见到我都问这饼的配方——我说是村姑的土办法,他不信。”
“你又熬夜了。”
“帮村里的伤员包扎,顺便等你醒。”林晚柔抬起手,帮楚若曦把斗篷的系带收紧了一些,“去了城镇那边,别跟人硬碰硬。你还没有训练过,靠本能打不过有经验的战斗人员。”
“你教过我。”
“我只教了你皮毛。剩下的得靠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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