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什么我都不知道?”顾承骁笑了,那个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里没有笑意的笑,“你这三天做了什么,去了哪里,跟谁说了什么,我都知道。”
苏婉棠的身体在发抖。
“你监视我?”她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
“我保护你,”他说,“赵镇山的人也在码头。你以为你能走出去?”
苏婉棠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转过头,看见了码头入口处的几个黑影——那是赵镇山的人。他们穿着便衣,但腰间鼓鼓的,藏着枪。
“你——”苏婉棠看着顾承骁,“你故意让我看见他们。”
“我让你知道你逃不掉,”他说,声音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确定,“每一次你逃,都是我铺的陷阱。你以为后门的守卫为什么那么容易就让你出来了?因为我跟他打了招呼。”
苏婉棠的腿软了。
她靠在售票处的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世界在崩塌——每一个出口都是他铺的陷阱,每一个机会都是他给的幻觉。
她以为自己在逃跑,其实只是在他的笼子里从一边走到另一边。
墙壁的砖头硌着她的脊背,凉意一寸寸透进旗袍里。
她想哭,可眼眶是干的,眼泪在三天前就流尽了。
剩下的只有一种钝钝的、被人掏空了五脏六腑的感觉。
她忽然很恨自己——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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