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线绣的凤凰被扯断了线,珠钗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那些珠钗是她养母留给她的。
她的亲生母亲在她三岁的时候就死了,她从来没有见过。
养母是个温柔的女人,会在她做噩梦的时候抱着她,会在她哭的时候给她唱摇篮曲。
养母临死前亲手给她缝了一件大红色的肚兜,绣着鸳鸯戏水。
她说:“婉棠,等你出嫁的时候穿。鸳鸯是一辈子的,穿了它,你就能找到一个疼你的男人。”
苏婉棠找到了。
一个四十五岁、秃顶、八字胡、指甲缝里有泥垢的男人。
他一把扯掉了她的肚兜。
苏婉棠倒抽一口凉气。
空气接触到裸露的皮肤,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新房里很热,红烛的温度让空气变得黏稠,但她的皮肤还是起了鸡皮疙瘩。
两只乳房暴露在烛光底下,乳尖被冷热交替的空气激得微微翘起,颜色嫩粉,因为从未被人这样盯过而显得格外红。
她本能地想并拢双臂去遮,可凤冠霞帔的袖口已经被扯到肩头以上,动弹不得。
烛火把她的影子投在帐幔上,影子里那个女人的胸脯赤裸着,随呼吸起伏,她几乎认不出那是自己。
“嗯——”赵镇山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好软。”
他的手掌很大,粗糙得发麻,覆盖在她的乳房上。他的拇指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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