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你输给惊寒,输在哪里。”
晏明远愣了一下。不是这个问题本身让他意外,是陆沉舟会在拉拢谈话中途问这个问题。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输在……不够快。当时的董事会结构还没换,老一辈的人占多数,她那套‘第三代接班’的叙事正好戳中了老爷子的心结。我准备的数据比她充分,但老爷子不看数据。”
“所以你认为是运气。”
“不完全是。”晏明远想了想,“我认为是她有一个人帮她做了那些事,我那时候没有。”
他说完这句话看着陆沉舟,嘴角弯了一下。
意思是:那个人是你。
现在我也有了一张你没打过的牌,你。
陆沉舟端起美式,把最后一口喝完。
咖啡已经凉了,凉的美式比热的时候更苦更酸,但他没有任何表情地咽了下去。
“明远总,我的立场只有一个。”
“什么。”
“晏氏的利益高于任何人。”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调很平。
和他说“好”、“嗯”、“还行”的语调完全一样。
晏明远在他说完之后等了两秒,好像在等他在后面补一句“包括晏惊寒”或者“所以你站在我们这边”。
但陆沉舟没有补。
他把杯子里最后几滴也喝完了。
晏明远的手从咖啡杯上移开,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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