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晏惊寒更锋利,但比她更松弛。
那种松弛源自一个事实:他准备得很充分,而她刚刚才打开这份提案。
晏惊寒的目光在会议桌上扫了一圈。
她在计算票数。
十七位董事,至少需要十一个赞成票才能让这个提案进入审议流程。
忠诚于她的有六个,中间派有五个,反对派包括晏明远在内有四个。
中间派里有两个在最近几个月对她的态度出现了微妙变化,一个是方总,一个是张总。
她用眼角余光看了一眼方总的方向。
“举手表决吧。”晏惊寒把提案放在一边,“同意明远哥的提案进入审议流程的,请举手。”
晏明远先举。
然后是刘总,然后是王总,然后是另外三个反对派。
四票。
然后是一片沉默。
中间派在观望。
方总的右手放在桌上的文件旁边,手指微微动了一下,没有举。
张总低着头在看提案的最后一页,好像在确认什么细节。
六票。
还差五票。
然后方总举了手。
晏惊寒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按了一下。
不是拍,是按。
指尖在胡桃木的桌面上压了一秒,然后松开。
方总举了手之后,张总也举了。
然后是另外两个中间派。
最后一个是忠诚于晏惊寒阵营里坐在最末席的陈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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