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周年快乐。”
她喝了第一口。
红酒在舌面上铺开的时候她微微挑眉,看了他一眼。
她知道这瓶酒的价格,也喝得出来它和普通petrus的区别。
她没有说破,只是把酒杯放下,拿起刀叉。
牛肉炖得很烂。叉子插进去的时候纤维自动分开,汁水从断面渗出来,混着红酒和胡萝卜的甜味。
她吃了很多。第一碗吃完之后自己站起来又盛了一碗。
陆沉舟看着她吃,自己盘子里还有大半。他一向吃得不多,但她每次吃他做的菜都会让他多吃点。今晚她没有劝。她太专注于吃了。
吃到一半的时候她放下叉子,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然后她的手从餐桌对面伸过来,握住了他的手。
她的手指很暖,红酒让末梢血管扩张了,指腹贴在他虎口上。
“遇到你是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眼眶红了。
不是酒后微醺的那种泛红,是眼泪真的在眼眶里蓄了一层水膜,被餐桌上的烛光照成了琥珀色。
她的拇指在他虎口的旧疤上来回擦了两下。
她每次情绪上来的时候都会摸那个位置,每次都是同一个动作——拇指先落上去,再轻轻划一道弧线从疤痕左端到右端,然后停住。
“没有你,我现在可能就是个被家族联姻卖掉的废物。”她低着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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