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光打在吊顶的浮雕上,那是惊寒亲自挑的法国工匠的手笔。
他躺在这里六年,从来没有认真看过这些花纹。
此刻他看得很清楚。
他的脑子里在放另一组画面。
她的手指在同一个身体里进出。
不是此刻的同一个,是几平米的同一张床上、同一个身体。
她的手指,食指和中指,在自己体内抽插。
速度很快。
快到爱液被搅动的声音隔着三米的距离都能听见。
她嘴里喊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砚。”
他的阴茎还留在她体内。
半硬的状态,茎身正在缓慢地失去充血。
龟头还能感觉到她阴道壁的余温,高潮后的收缩已经停了,只剩一种松软的、被撑开的服帖。
他射精的过程他几乎没有感觉。
不是因为不够刺激,是因为射精的瞬间他的注意力不在自己的身体里。
他的注意力在那个画面上:她的后背、她的胎记、她的手指、她的声音。
那些画面在新皮层和边缘系统之间来回穿梭,把高潮从一种全身的释放变成了一种局部的、机械的、只发生在骨盆底肌区域的功能性事件。
精液射入了她体内。他自己也感觉到了。但那种感觉离他很远,像隔着一层玻璃在看另一个人的身体。
她在他胸口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把臀塞进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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