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梅嗯嗯地应,叮嘱他天凉了加衣裳,别舍不得花钱买好的。
挂了电话往回走的路上,两个人都不怎么说话,只有脚步声在村道上啪嗒啪嗒地响着。
漫长的日子里,院里的老槐树落了叶子,又发了新芽。蝉鸣歇了,秋虫开始整夜整夜地叫。
周梅白天在地里弯腰忙活,晚上一个人坐在灯下补衣服,针脚走得密密的。有时候她会抬起头,望着空荡荡的屋子发一会呆。
不过更难熬的是,每当深夜孤枕难眠时,渐渐的,周梅终于开始体会到那日吴芳萍说的话。
九十月份还好,家里的麦子要收了,虽然王永平和其他村里的人都会帮忙,但周梅还是整天忙的腰酸背痛,每晚都会沉沉睡去。
但是到了十一月份,地里没那么忙后,大部分时间她就闲了下来,无聊之余她白天会跟其他妇女一起打牌,但是每到晚上都辗转反侧无法入眠,心中对林建国的想念也越来越浓,同时也有了一丝怨念。
甚至有一次打电话时,她还忍不住跟林建国发了脾气,事后又后悔不已。
终于,在一天夜里,周梅想起以前吴芳萍跟她说的话,再也忍不住将手伸进了白色的内裤之中。
“嗯哼…”当手指插进阴道的那一刹那,周梅久违的感觉到一丝满足,但是这远远不够,接着是两根手指、三根手指。
周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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