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臂在长时间的固定中开始出现轻微的酸麻感——她活动了一下手指,确认那道酸麻只是长时间静态姿势导致的正常反应,没有到需要调整的程度。
她继续等。
她在等待的过程中,脑海中没有反复回放温泉之夜的画面,也没有预演他推门而入时她该以什么表情面对他——她把那些念头都清空了。
她只是在等一个她确信会到来的人,在一间她亲手布置好的房间里,以她选择的最完整的形态。
脚步声是在天际线刚沉入第一层暮色的时候响起的。
走廊尽头传来两道交错的脚步声——一道她熟悉的,另一道也已经开始变得熟悉了。
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在那道暮色的余晖中响起,清脆而短促。
门被推开了。
爱弥斯先走进来。
她手上还提着一袋从街头买回来的烘烤点心,嘴里似乎正在念叨刚才逛街时遇到的某件趣事——她在迈入房间后的第二步停住了。
手里那袋点心的提手从她指尖滑落,落在门边的地板上,发出一声闷闷的布料落地声。
他紧随其后走进来,在爱弥斯身后停住了脚步,沿着她静止的视线方向看向了床铺的方向。然后他也没有再动。
卡提西娅,不,芙露德莉斯那个只存在与黎纳西塔神话中的圣女被绳索以精确的几何结构固定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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