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弥斯的腿在他靠近的瞬间已经自动缠上了他的腰侧。
不是急切,是一种默契的、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迎接——她的身体记得他的形状。
他抵住她入口的时候,她已经湿透了——不是因为前戏,是因为她听着守岸人的声音听了那么久,身下的床单已经被她自己分泌的体液洇湿了一小片。
他没有急于进入。
他停在她入口处,看着她那双金色的瞳孔在昏暗中仍然亮着那道十字星的微光,在昏暗中专注地望向他。
他知道她的性子,这个时候让她完全被动她会闹,于是他在进入之前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现在叫。”
爱弥斯的呼吸顿了一瞬。
然后她开口——声音带着被那道指令点燃的兴奋、和一丝刻意夸张的撒娇——叫了一声她知道自己能叫出的、最让他没法忽视的称呼:“……爸爸。”
他进入了她。
她发出一声拖长的、满足到近乎叹息的呻吟——“哈——啊——”——她的腿在他腰侧收紧了。
他开始律动,节奏不急不缓,像是一场漫长的、持续的天明前的涨潮,每一记都推着她的身体在床单上微微上滑,又被他的手掌握住腰侧拉回来。
她的呻吟声在他每一次推进时被撞散成断断续续的音节,散落在她急促的呼吸空隙之间:“嗯——啊——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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