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守岸人——看着她那双淡紫色的眼睛里没有挑衅、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坦然的、认真的邀请。
爱弥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然后把手指从自己体内抽了出来。
她站起来,膝盖抵上床沿,俯下身,从守岸人身后贴上去,双手从后方环住他的脖颈,把下巴抵在他肩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用一种带着喘息和委屈的、只有他能听到的音量,轻轻叫了一声:“……爸爸——你让她停一下好不好。我也想——”
他没有回答她。
但他的手指从守岸人胸口那道裂痕上移开了——不是推开她,是腾出了一只手,向后伸去,覆在爱弥斯环在他脖颈的手背上,轻轻握了一下。
那一下的力道很轻,但带着一种安抚的、承诺的温度:我知道你在等。
我没有忘记你。
爱弥斯的手指在他的回应中轻轻收紧了一下。
她没有再催促,把脸埋进他肩颈的弧度里,闭上了眼睛。
她听着守岸人起伏的节奏、自己急促的呼吸、和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重叠在一起——她没有再催促,因为他的指尖还覆在她手背上,那个温度还在。
守岸人的高潮来得安静。
她只是在他身上停住了起伏,身体微微绷紧,胸口的裂痕亮了一瞬,发出一声轻到几乎被呼吸吞没的叹息——“……嗯——”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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