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重新含住了他——当着爱弥斯的面。
她的动作还是笨拙的,不得要领的,但她含得很深,比刚才更深,像是在用这个动作宣示某种她不愿意说出口的东西。
她抬起头,那双淡紫色的眼睛这次没有看向他——她偏过头,看着站在旁边的爱弥斯。
目光里没有挑衅,没有得意,只有一种坦然的、近乎平静的宣告:我在做。
我不会让开。
爱弥斯的呼吸在那道目光中变得急促了一些。
她站在床边,看着守岸人用那双淡紫色的眼睛看着她,同时含着他的性器——那画面太直接了,她胸口的粉色心形印记亮得几乎发烫,小腹深处涌上一股熟悉的空虚和灼热。
她想要他,她不想让守岸人一个人独占,但守岸人的态度比她强硬得多——那双淡紫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退让的意思。
爱弥斯没有再去抢。
她靠着床沿坐了下来,背靠着床沿,就在守岸人身旁不到一尺的距离。
她没有说话,呼吸不稳,金色的瞳孔一直盯着守岸人含着他的那个画面——然后她把手伸进了自己的睡裙下摆。
他的目光在晨光中微微一顿——他看到了她在做什么。
她的手指沿着自己的大腿内侧滑进去,在睡裙的遮蔽下探入了那道湿润的缝隙,指尖轻轻拨开两片柔软的花瓣,触到了那粒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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