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走到他房间之前,已经反复想过自己要做什么了。
她不是一时冲动——她是下定决心之后,才有勇气走下来的,并为此做好了一切能做的准备。
他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回应她的吻的。
他只知道,在他意识到之前,他抵在她肩头的那只手已经从“推开”变成了“握住”——从她的肩头滑落到她后背,穿过她散落的发丝,贴在她后腰的皮肤上。
那层薄薄的睡裙挡不住他掌心的温度,她的体温比他想象中要高一些,像是整个人都在燃烧。
她感受到他手掌贴上来的那一刻——她轻轻颤了一下,喉间发出一声极短的、像是压抑了太久的呜咽被不小心漏出来的声音。
然后她把这个吻加深了,舌尖笨拙地探索着他的口腔内部,他的上颚,他的舌根——像是一个第一次被允许进入一座花园的人,不知道该先看哪一朵花,只能用指尖触碰所有能触碰到的东西。
她退开一线,喘息的间隙带着湿润的热气拂过他的嘴唇:“……我等这一天——”又断了一下。“等太久了。”
她没有给他回应的机会。
她直起身,伸手抓住自己睡裙的下摆,往上拉。
衣料滑过她抬起的双臂时,那几个难以解脱的结扣让她的动作僵了几乎一息——她的手臂被卡在了头顶的布料里,露出了从腰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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