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眼神？”
“就是……觉得我脏了的眼神。”
桐人愣住了。
“不会的。我不会——”
“你已经看到了。”亚丝娜打断了他，“你在看到那些视频的时候，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什么？你是不是在想——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为什么不反抗？她是不是其实也很享受？”
桐人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因为他确实想过这些问题。
他没有说出口。但他在心里问过。
亚丝娜听到了他的沉默，然后笑了。那是一种绝望的笑。
“你看。你自己都没办法骗自己。”
电话挂断了。
桐人握着手机，站在门口。
他已经穿上了外套，手已经放在了门把手上。
但他没有拧下去。
因为他不知道打开这扇门之后，他要去的方向是什么。
他放下手，慢慢走回电脑前。
他在那个网站上看到了一个计数器，显示视频已经被播放了很多次。
那些视频不是只给他一个人看的。
黑羽把它们公开了。
桐人趴在桌上，把脸埋在手臂里。
他什么都不想想了。
但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些脸——全都在他脑子里转，怎么都赶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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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人在电脑前坐了整整一夜。
屏幕上那个黑色的网页已经自动关闭了——网站被删了。就在他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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