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出版社的午休时间,她有时要偷偷去卫生间用湿纸巾擦一擦莫名其妙的湿痕,甚至在挤公交时,身体与陌生人短暂的擦肩而过都让她脸颊发烫。
她被催成了随时都能发情的状态,但她自己浑然不觉那是药物的作用,只当是“身体好像变敏感了”。
两个月前,爸爸们觉得时机成熟了。
张哥在训练室里,捏着小非汗湿的下巴说:“你的骚老婆已经被药调教得差不多了。现在开始,每周带她来酒店。我们会安排人。”
小非跪在地上,声音发抖:“是……谢谢爸爸……”
第一个月的一个周末,他编谎话说公司团建,带缘缘去了一家五星级酒店。
当晚李哥和王哥扮作偶遇的朋友敲门,他借故离开,让缘缘第一次在春药和酒精的双重作用下被半推半就地玩弄。
他在隔壁房间听完全程,耳机里妻子从最初的呜咽拒绝到后来的闷哼呻吟,到最后的低声尖叫,他的贞操锁里前列腺液流了一腿。
那次缘缘回来后坐在酒店床上发呆很久,然后说“老公,昨天晚上好像有什么……我不太记得了”,小非搂着她说只是喝了酒有点迷糊,没有特别的事情。
她点点头靠在他身上。
他不知道她是真的记不清,还是选择性遗忘,但他知道——第二次、 第三次、 第四次接踵而至,缘缘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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