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根插入的阳具,每一次撞击子宫口的钝痛,每一股灌入体内的精液被吸收时的酥麻。
她的身体感受着一切,但大脑已经停止了处理这些信息。
那些感受像水流淌过石板,不留下任何痕迹。
她不再计算今天被多少男人使用过,不再想外面的太阳是否还升起,不再回忆前夫黄源的脸,不再想自己曾经叫谭月。
“喂,你叫什么来着?算了,管你叫什么,反正你这张嘴现在也就适合含鸡巴。”
帘子外面排队的男人开始不耐烦地催促,有人探头进来张望,目光贪婪地扫过谭月赤裸的身体。
“王胖子你快点!老子搜了两箱矿泉水才换的三十分,你这肥猪别把时间都用光了!”
“急个屁,让老子再射一发……嗯……这婊子里面夹得真舒服……”
谭月张着嘴,有精液从嘴角流出,她甚至没有吞咽的本能。
一个路过的男人走进来,蹲在她头侧,解开裤链,将半勃的阴茎塞进她嘴里当尿壶用。
温热的尿液灌入她的口腔,她没有挣扎,液体从鼻腔呛出来,顺着脸颊流到枕头上,汇成一滩淡黄色的水渍。
“谢了啊,外面厕所排队,还是这口方便。”
男人抖了抖,系上裤腰带走了出去。
谭月咳嗽了几声,腹部的精液吸收后,身体自动修复了被尿液灼伤的食道黏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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