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把屁股举高。”
“是…”余潇潇背对管教员,两足打开约三十公分相隔,腰之上水平的倾向前撑着墙壁,成为配合待罚的奴隶的姿势。
墙壁上约在胸部的高度处设有两个铁制的锁扣,而上半身前屈头部倾下的余潇潇,把两手举起把手枷上的扣子扣上墙上的锁扣。
而在这姿势下她的高跟鞋的鞋并不着地,只以脚尖踮着地面站立,双臂也无防备地高高抬起。
“现在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为何要受罚了吧!”管教员拿起皮鞭说道。
“是!…因为余潇潇…做出了失禁的粗鄙行为。”以屈从的姿势把秘部暴露在管教员眼前的余潇潇,颤着声像要哭般回答。
在茫然自失的状态恢复过来后,她感到无比后悔、比死更难受的羞耻,还有对接下来的惩罚的极大恐惧。
啪滋!
“啊呀!”啪滋!
“啊哦!”残忍的处刑开始,在粉臀的柔肌上大力抽击的皮鞭令余潇潇发出了悲鸣,但那却是带有被虐狂成分的悦虐的叫声。
以罪人的姿势站立的她,纤细的柳腰把臀部高举,活像自动在要求大人的鞭责似的。
啪滋!
“啊咿!”
“扭动屁股!卑屈地乞求我的鞭吧!”管教员提起鞭的同时,向余潇潇提出了肆虐的要求,那是想她把裸露的臀摇动着,以表达乞讨他的赐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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