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以一种她无法伪装的节律在她体内持续释放——她的腰在池壁边缘以极小的幅度连续颤抖着,阴道壁在那层湿透的布料之下反复收紧又松开,她感觉自己体内所有的肌肉都在那道持续涌出的收缩中失去了控制,像一道被打开水闸后无法自行关闭的暗流,在她体内最深处一遍一遍地冲刷着那道已经快要超出她承载极限的空腔。
她的手指仍然攥着他的手腕,但那道握持已经从最初的“阻止”变成了一道她需要借力才能不让自己整个人滑入水中的支撑。
管家躬身致意,转身离开。脚步声沿着石板小径渐行渐远。
她保持着交叠双手搭在池壁上的端庄姿态,直到脚步声完全消失在拐角之后,又保持了两次完整呼吸的节律。
然后她整个人松了下来。
她先是把头沉入水中,停了好几秒,然后浮出水面,把脸埋在掌心里——她的肩膀在那道仍然没有完全消退的高潮余韵中微微颤抖着。
她发出一声极低的、带着尚未平复的喘息和一丝委屈的闷哼:“——你——刚才——我让你停的时候——你没停——”
她放下手,抬眼看他。
她的眼睫上还挂着水珠,目光里带着高潮后尚未完全聚焦的涣散和一道正在缓慢恢复焦距的、不满的余韵:“管家还没走远——我就在泳池里——当着管家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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