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在门把手上方停了一瞬——然后她轻轻弯了一下嘴角,不再试图整理那些整理不完的细节,伸手拉开了门。
管家站在门口。
她的目光在接触到柯莱塔的瞬间——不由自主地向下偏移了极短的一瞬,落在了她锁骨上方那一道尚未完全褪去的淡红色印记上。
那道偏移不到半秒,但柯莱塔捕捉到了。
她没有遮掩那道印记。
她靠在门框边,看着管家——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尚未完全消退的红润,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那道红润不是胭脂能涂出来的颜色,是一种只有刚经历过某些特定情境才会出现在皮肤上的、温热的余韵。
她没有试图用冷敷或粉质去掩盖它,而是任由它留在那里,像一枚她懒得解释的印章。
她开口,声音带着那道尚未完全平复的沙哑——但她没有刻意清嗓子来消除那道沙哑:“——桌布换一张新的。多加一层亚麻布。”她的语气平稳,像是在交代一项普通的家务安排——但她的视线在与管家交汇时没有完全抬起,像是她自己也清楚这道命令的潜台词和她此刻脸上那道红润加在一起,已经足够让一个服侍了她十四年的人拼凑出完整的画面。
管家垂下目光,没有多问:“——明白。需要我先把餐具收走吗。”
柯莱塔沉默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