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托住她的后颈,把她拉向自己。
他的嘴唇贴上她嘴唇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像是终于落地了的气息——不是叹息,是那枚在她心里悬了两年的欧泊,终于落进了合适的手心。
那一刻她没有再去想家族的责任,没有再去想得体或不得体。
她只是闭着眼睛,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把自己交付出去,在她自己的房间里,在她自己选的人生中。
她松开他的嘴唇之后,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带着尚未平复的急促,声音混着微喘和笑意轻声说:“——我练习过很多次‘晚上好’‘好久不见’‘你路过还是长住’——但有一句话我没有练习过。”
“……什么话。”
她微微退后半寸,那双蓝色的瞳孔在月光中看着他——没有闪躲,没有得体地移开。
她用她从两年前的钟楼一直保存到今晚的、从未对任何人使用过的最完整的坦诚,轻声说出那句她练习到了嘴边却始终没有说出口的话:
“——我爱你。不是敬仰传说,不是眷恋流星——是爱那个坐在我对面让我说不出台词就能握住我的手的你,是爱那个在拉古纳的钟楼上摊开手掌等我的你,是爱那个让我想要活得更久一点的你。”
她的尾音在月光中断了一下,带着那道经过两年沉淀后、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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