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那口气,狂妄的好像鞑靼一国,唯有国师蒙元图才有些许资格与他对话。
气得可查尔汗,当场拔刀想砍杀送信的使者。
这一生中,仿佛一直受到了蒙元图的种种安排,每次自己提出一些建议,蒙元图总会以种种理由拒绝,并提出了截然不同的做法。
然而此时,蒙元图难得的去了别国连横合纵去了。
可查尔汗,这才感觉到这个国家属于自己的舒坦,没有人再顶撞自己,也没有人敢再反驳自己的建议了。
谁想,对面那小小的一军统帅,虽然姓赵名哲,但翻遍赵国皇家族谱,也没有半个姓赵名哲之人。
莫非,是前一个老皇帝的私生子?
可查尔汗不由得像个妇女一样的恶毒想着。
据说此人一直黑甲着身,戴着令使者恐怖的面具,却是从来不肯将面具卸下的。
也难怪可查尔汗,对赵哲心存恶毒诅咒了。盖因赵哲一上来,就戳中了他最最忌讳的地方。
数天之后,赵哲正在营帐中与麾下一干虎牙宗师交流武功心得。
还开了一句玩笑:“若是那蒙元图忽然闯进来行刺,猛然间见到一屋子的宗师,会不会吓得心脏病发作,一命呜呼了去?”
一干宗师,虽然不明白什么叫做心脏病,却是听懂了赵哲的笑话,不由得轰然大笑了起来。
一屋子的宗师,呵呵。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