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张脸——
美丽的——精致的——
但眼神——
空洞——
温顺——
像一只——
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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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是我——”我爬向她——
“是一安啊——”
她看着我——
没有反应——
没有惊喜——
没有心疼——
没有眼泪——
她只是——
歪了歪头——
像狗听到奇怪的声音——
“妈——你听不到我吗——”我抓住她的手——
她低头看了看我的手——
然后——
抽回去——
爬向黄龙——
把头枕在他的大腿上——
---
“她不认识你了——”黄龙笑着说——
“不可能——！”
“不可能？”黄龙摸着妈妈的头发——
“秦玉茹——”
妈妈抬起头——
“谁是你儿子？”
“……”妈妈眨了眨眼——
“一安——”
“一安是谁？”黄龙又问——
“……”妈妈歪着头——
想了很久——
“不记得了——”
我的血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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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黄龙笑了，
“她记得怎么取悦我——”
“记得怎么叫床——”
“记得怎么求我操她——”
“但她不记得自己的儿子——”
“你对她做了什么——！”我吼道——
“我？”黄龙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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