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她的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
“乖——”黄龙摸了摸她的头——
“你学得真快——”
妈妈闭上眼,泪水无声地滑落——
但她的舌头没有停——
第三十天。
妈妈已经不再哭泣了——
不是因为不痛——
是因为眼泪流干了——
三十天的囚禁,三十天的调教,三十天的屈辱——
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另一套语言——
今天是酒红色的连体丝袜——比之前的都薄,像一层透明的纱贴在她身上——
镂空处露出的乳房和私处,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莹白的光——
脚上还是那双黑色高筒靴——穿着睡觉的第二十九天——
她已经不记得不穿靴子是什么感觉了——
脖子上还是那个项圈铃铛——
“叮铃——”她翻了个身——
铃声像闹钟一样——
提醒她新的一天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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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
铁门打开。
黄龙走进来——
今天他没带托盘,没带工具,什么都没带——
只穿着那件丝绸睡袍——
妈妈坐在床边,看着他——
她的眼神和三十天前不一样了——
那时候的眼神是愤怒的、抗拒的、不屈的——
现在——
空洞——
像一潭死水——
“早啊——”黄龙坐到沙发上,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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