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
铁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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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跪在地上,碗从手中滑落——
“咣当——”
她低头看着自己——
深紫色丝袜、高筒靴、项圈铃铛——
跪在地上的姿势——
嘴角残留的粥渍——
脸上的泪痕——
她曾经是刑警队长——
曾经是冰山美人——
曾经是高不可攀的女王——
现在——
她穿着情趣丝袜,按照别人的命令做动作——
像橱窗里的人偶——
像马戏团的动物——
像主人的宠物——
“一川……”她喃喃道,
“我该怎么办……”
“叮铃……叮铃……叮铃……”
铃铛随着她的颤抖发出声响——
地牢里回荡着清脆的铃声——
像是一种倒计时——
又像是一种宣告——
秦玉茹的尊严——
正在一点一点地崩塌——
而黄龙的耐心——
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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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天。
妈妈已经学会了在铁门打开前醒来——
某种生物钟被驯化了——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的时候,她就知道该醒了——
她靠着墙壁坐着,抱着膝盖——
今天是酒红色的连体丝袜——比前几天的更薄、更透——灯光下几乎能看到皮肤下的血管纹路——
镂空处露出的乳房和私处白得刺眼——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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