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们犹豫着,看向黄浪——
黄浪的眼珠子快要从眼眶里爆出来了,但他拼命摇头——
“警……警察……不敢杀人……”他窒息着挤出几个字,嘴角挂着扭曲的笑,“你杀了我……你也得坐牢……”
妈妈的眼神一凛。
他说得没错。
她是警察,不能杀人。哪怕是人渣,她也不能真的绞断他的脖子。一旦出了人命,她就不再是正义的一方——
但她不能松开。
松开就是死路一条。
双方僵持住了。
妈妈的双腿锁着黄浪的脖子,铁链拴着妈妈的脖颈,我跪在地上被刀架着——
三个人的命运纠缠在一起,谁都不敢先动。
“咳……”黄浪的脸已经从紫变黑,但还在死撑,“你……你不敢……”
妈妈咬紧牙关,额头渗出汗珠。
她的腿部力量在消耗,单靠双腿维持这个锁扣不可能撑太久——但她一松,黄浪就会反扑——
“一安……”她看向我,眼里满是焦急和心疼,“妈妈不会让你有事……”
我看着她涨红的脸、颤抖的腿、脖子上勒出的红痕——
心里又痛又恨。
恨黄浪,恨这些畜生,更恨自己——
如果我再强一点,再勇敢一点,妈妈就不会落到这种境地——
妈妈的腿部肌肉开始发酸,额角渗出汗珠。她不能松,也不敢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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