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背对着他们，浑身僵硬——
“我……我没看……”
“转过来啊……”
阿强的语气轻佻——
“好好欣赏一下你妈的样子……以后这种场面多着呢……”
我的拳头攥紧，指甲掐进掌心——
——我不能看……
——她是我妈……
——可是……
——我好想看……
妈妈的哭声从身后传来——
“阿杰……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你……”
她的声音断续难连——
“你走吧……别看了……求你了……”
阿强松开妈妈的乳头，转身走向那堆礼盒——
“别急嘛……还有礼物呢……”
他弯腰从礼盒堆里挑出一个长条形的盒子，摇晃着走回来——
“陈老师……您猜这是什么……”
妈妈缩在墙角，双手护着胸口，浑身颤抖——
“我……我不要……别拿过来……”
“咔嗒——”
盒子打开了。
里面躺着一副黑色的皮质笼头——
做工精致，真皮缝制，带有金属扣环和长长的缰绳，口衔是银色的钢球，闪着冷光——
这是给人戴的。
专门定制的。
妈妈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剧烈收缩——
“不——！那个——！”
阿强又从盒子里抽出一根皮鞭——
黑色的编织手柄，末端分出九条细长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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