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能送这种东西——！我是你老师——！是你同事的母亲——！”
“所以呢？”
阿强歪着头看她——
“学生不能给老师送衣服吗？下属不能感谢领导的母亲吗？”
他把那件连体丝袜在手里揉捏着，感受着面料的柔软——
“陈老师……您不是最喜欢丝袜吗……我可是专门为您挑的……”
“我不要——！你拿走——！”
妈妈伸手想抢回那件丝袜，却被他躲开了——
“别急嘛……”
阿强把丝袜举高，让她够不着——
“试试看嘛……穿起来一定很好看……”
“不——！我绝对不穿——！”
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
“你——你太过分了——！”
我站在一旁，脑子里乱成一团——
——这件丝袜……不对劲……
——为什么阿强要送我妈这种东西……
——可是……我的生杀大权都在他手里……
——只是衣服而已……没必要和他发生冲突吧……
“妈……要不你就试试？”
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荒唐——
妈妈猛地转头看我，眼神里满是绝望——
“阿杰——！你怎么也说这种话——！”
“我就是觉得……人家送了礼物……不试一下是不是不太礼貌……”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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