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机攥在手心，屏幕上是一整夜未接通的通话记录——
十七个电话。
全部无人接听。
妈妈昨晚说去和阿强吃饭商量解决办法，可是一个晚上都没回来……
——她不会出什么事吧？
——阿强那个混蛋……他会不会对妈妈……
我不敢往下想，攥紧手机的手指发白。
“咔嗒——”
门锁转动的声音让我猛地弹起来——
妈妈推开门走了进来。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原本精致的盘发散落了几缕，贴在脸颊上。
脸上的淡妆已经花了，眼角泛着不自然的红。
身上的包臀裙皱巴巴的，领口的扣子错位了一颗，裙摆的拉链没有完全拉好——
但她还是努力对我挤出一个微笑。
“阿杰……你一夜没睡？”
她的嗓音干涩，像是嗓子被什么东西磨过。
“妈——！你去哪了——！我打了一晚上电话——！”
我冲过去，声音都在发抖——
“你怎么不接电话——！我担心死了——！”
妈妈抬起手，轻轻摸了摸我的脸——
她的手指冰凉，微微颤抖着。
“对不起……妈妈手机没电了……”
她张开双臂，把我搂进怀里——
那个拥抱很用力，像是要把我揉进她身体里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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