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心疼。
但我没资格看见更多。她把那扇门关上了,就像她把所有柔软的东西都锁在那张冰山面孔后面一样。
我低头,发现裤裆又鼓了起来。
刚才她俯视我的时候,领口那道乳沟就在眼前晃——汗水的光泽、香水混着体味的气息、丝袜摩擦的沙沙声——
操。
我蜷起身体,把脸埋进膝盖。
周六上午十点,陈琳的“琳风跆拳道馆”。
我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混合着汗味、橡胶垫味和淡淡香气的热浪扑面而来。
道馆里已经挤满了人——穿白色道服的学生们正在热身,家长们在靠墙的长椅上坐着,几个穿西装的男人站在前台咨询。
然后我看见了她。
陈琳站在训练区中央,正指导一个绿带学员练侧踢。
今天她穿了件黑色v领紧身长袖,下身是同色的跆拳道裤——但那不是普通的裤子,是专门改过的低腰款,裤腰卡在髋骨最突出的位置,露出两寸紧实的腰腹。
最要命的是腿上那双黑色连裤丝袜。
道馆里从不光腿训练是她的规矩,但没人知道这规矩背后藏着她对丝袜近乎病态的迷恋。
此刻那层薄如蝉翼的尼龙紧紧裹住她修长的双腿,随着踢腿动作绷出令人窒息的肌肉线条——大腿内侧的肉在丝袜下微微颤动,膝盖后方的菱形凹陷一张一合,小腿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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