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啜泣声,从臂弯里漏出来。
赵德贵的手掌还覆在臀肉上,揉捏的动作渐渐慢下来。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翻涌。
赵德贵:“光摸……不够……”
他把脸凑过去——
鼻尖几乎贴上丝袜臀肉,深深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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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气味钻进鼻腔的瞬间,他的眼珠子快翻上去了。
丝袜的尼龙味、皮肤的体温、汗水的微咸、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是她身上的香水,混着体味,被体温蒸得愈发浓郁。
赵德贵:闭上眼,声音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操……就是这个味儿……”
他又吸了一口,这次贴得更近,鼻尖陷进柔软的臀肉里,蹭了两下——
赵德贵:“二十三年了……我偷你晾在外面的丝袜……闻的就是这个味儿……但哪有新鲜的带劲……”
他的鼻子沿着臀瓣的弧度慢慢移动,从最高点滑向臀缝,像一条老蛇在猎物身上探路——
陈琳:浑身一僵,声音发颤。“你……你别……”
赵德贵:充耳不闻,鼻尖蹭过丁字裤的细带,在那条窄窄的布料上嗅了嗅。“这里更香……”
他深深吸了一口,肺叶几乎填满——
是汗水、体液、丝袜、香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浓郁得让人头晕。
赵德贵: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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