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没什么。"她抿了抿唇,又换了个坐姿,双腿紧紧并拢,膝盖微微夹紧。
我假装看电视,余光却看见她的丝袜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像是在忍耐什么。
利尿剂起效了。
我的祈祷似乎没有任何作用——上帝没听见,或者根本不在乎。
十一点,她已经去了五次卫生间。
每次间隔越来越短,停留的时间却越来越长。
最后一次出来时,她的耳根泛着淡淡的红,那张向来冷艳的面容透出几分狼狈。
而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王刚说过,这药的药效会持续八到十个小时。
下午,他还会再来。
我攥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却什么都做不了。
下午一点半,沈傲雪准时出现在舞蹈团门口。
我已经在旧仓库的破窗户后面蹲守了半小时,望远镜调好焦距,手心全是汗。
今天她换了一身——深紫色的露背连体练功服,依旧是那种极薄极透的材质,将四十岁却保养得宛如三十出头的肉体勾勒得淋漓尽致。
下身是一条黑色的超短练功裙,裙摆蓬起,堪堪遮住臀线。
双腿裹在崭新的黑色薄款丝袜里,脚上是那双酒红色细跟高跟鞋。
她走路的步伐比平时略快,膝盖微微夹紧,每迈一步,大腿内侧都会轻轻摩擦一下。
我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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