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了吗?"她打断我,声音毫无起伏。
"没……"
"冰箱里有剩菜,自己热。"
说完,她走进了卧室,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那一声轻响,却比任何斥责都更让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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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我一个人坐在餐桌前,机械地扒着饭,味同嚼蜡。母亲的房门紧闭,里面没有任何声响。
我想去敲门,想道歉,想解释——但我的手悬在半空,最终还是放下了。
我能说什么?"对不起,是我下的药"?
我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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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十一点,我躺在床上辗转难眠。隔壁房间突然传来说话声——母亲在接电话。
我屏住呼吸,竖起耳朵。
"……谁?"
沉默。
"你怎么有我的号码——"
又是沉默,但这次更长。我能感觉到空气凝固了。
"……你想怎样。"
母亲的声音变得僵硬,带着压抑的颤抖。
"不可能。"
"我不会——"
长久的沉默。
然后是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抽泣。
"……好。"
通话结束。
我听见母亲房间里传来东西被摔在地上的声音——像是手机,又像是别的什么。然后是压抑的哭声,闷闷的,像是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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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我实在忍不住了,轻轻推开母亲的房门。
房间里没有开灯,月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来,照出沈傲雪蜷缩在床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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