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为什么我从不教男学员吗。
她的声音很低很平,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没有等周伟回答,她微微侧身,从他挡着楼梯的手臂旁走过,高跟鞋在台阶上敲出三声清脆的哒、哒、哒,然后又停住。
因为他们嘴里说着练瑜伽,脑子里想的全是别的东西。你刚才在寝室,看了我多少眼,眼睛看的是哪里,你以为我不知道?
她侧过头,侧脸在昏暗中如玉雕,声音冷得像刀片划过皮肤。
你嘴角擦了,但眼里的东西没擦干净。以后离我儿子远点,别把那股下流气沾他身上。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继续下楼,黑色瑜伽裤包裹的巨臀在昏暗光线中轻轻晃动,却再也没给周伟一个眼神。
高跟鞋声渐行渐远,像一把把冰锥敲在周伟逐渐扭曲的脸上。
周伟站在宿舍楼门口,看着林青君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她从头到尾没有回头,连一个厌恶的眼神都没再施舍给他。
那声清脆的高跟鞋响还在楼道里回荡,像三根钉子钉进他心里——不是疼,是痒,是恨,是一种让他裤裆发紧、手心冒汗的亢奋。
操你妈的,林青君。你牛逼,你真牛逼。
他低头舔了舔嘴唇,舌尖还残留着那点早已干涸的腥味。
刚才她站在昏暗的楼道里,黑色瑜伽裤包裹的那双长腿并拢,居高临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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