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扣在她腰上的手指收紧了一点,呼吸也开始变沉。
长风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低下头把嘴唇贴在他耳边,用那种被情欲泡软了的、又黏又甜的嗓音,轻轻地说了一句。
“指挥官❤️……可以哦❤️……齁……全都给我……❤️”
这句话像是一根被点燃的引信。
指挥官扣紧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压向自己。
长风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呜咽,身体猛地绷紧又骤然瘫软,整个人跌进他怀里。
她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着,猫耳完全贴在了头发上,尾巴骨的位置隔着浴衣都能看到轻微的痉挛。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锁骨无声地翕动,说不出任何成句的话,只有破碎的、湿漉漉的音节从喉咙深处溢出来。
“齁❤️……呜……好烫……❤️齁哦❤️……”
她瘫在他怀里,像一只被揉乱了毛的猫,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但那双手臂还是环着他的脖子,不肯松开。
过了很久很久,她闷闷地笑了一声,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声音又沙又软。
“……你还没说够了。”
指挥官低头在她汗湿的发顶上亲了一下。
“没够。”
长风的身体在他怀里轻轻抖了一下——不是冷,也不是痉挛,而是她又笑了。她把脸在他颈窝里蹭了蹭,蹭了他一脖子汗和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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