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
长风从他胸口抬起头,用一种“你再问我就再咬你一口”的眼神瞪了他一眼。
但她此刻的眼眶还是红的,眼角还挂着一星没干的泪痕,那记眼刀完全没有她预想中的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她的左猫耳依旧软塌塌地贴着头发,右耳倒是竖起来了,但耳尖歪向一侧,绒毛乱糟糟的,整只耳朵看起来像是刚从暴风雨里捞出来的。
指挥官伸手捏住她右耳的耳尖,轻轻搓了一下。
长风的脊椎立刻窜过一道电流,从耳尖一路麻到尾椎骨,连脚趾都猛地蜷了起来。
她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又软又抖:“不、不许捏耳朵……齁……!你明知道我现在耳朵很敏感……”
“现在?意思是平时不敏感?”
“平时也不许捏!”长风鼓起腮帮子,但她的猫耳背叛了她——右耳耳尖在他指腹间轻微地抽动着,不是挣扎,更像是在迎合他的揉捏。
她的呼吸又开始变快了,刚刚平复下来的胸口重新起伏起来,锁骨下方那片泛红的皮肤上,薄薄的汗珠还没干透,新的又渗了出来。
“长风。”指挥官忽然叫她的名字,语气很认真。
“……什么?”
“你刚才说的‘没够’,”他把手指从她耳尖上移开,沿着耳廓慢慢滑到耳根,然后停在那里,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耳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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