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隐秘的那一处,还在隐隐发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酥胀,像是还残留着什么东西在里面的感觉。
长风伸手碰了碰那个位置,然后像触电一样缩回了手。
“……主人……”
她把这个称谓含在嘴里,反复咀嚼了好几遍。
在战场上,她是战舰,是兵器,是可以以一己之力扭转战局的王牌。
在那些满嘴尊重的称呼背后,她感受到的永远是疏远和畏惧。
而“主人”这个称呼,却让她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踏实的安全感——它不是仰望,不是恐惧,而是一种心甘情愿的交付。
长风关掉水龙头,用浴巾把自己裹起来,站在镜子前看着水汽中自己模糊的倒影。
镜中的女孩头发湿漉漉的,猫耳也湿漉漉的,脸上还带着没散尽的红晕。
她看起来既陌生又熟悉——还是那张看了上千年的脸,但眉眼之间多了一点之前没有的东西。
她想了好一会儿才想明白那是什么。
那是安心。
那是知道自己被人接住了的安心。
她换上了一套干净的女仆装——黑色的连衣裙,白色的围裙,崭新的白色连裤袜——把还没干透的黑发重新扎成两条双马尾。
她对着镜子确认了好几遍,确认脖子上的痕迹被领口遮住,确认脸上那抹不自然的红晕已经褪得差不多,然后才推开房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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