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平日里总是随着她情绪变化而不断变换角度的猫耳此刻正软趴趴地垂着,耳尖的绒毛被晨光镶上了一层金边,每一根细小的纤维都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吸而轻轻起伏。
指挥官没有动。
他怕自己一动,就会惊醒了这个过于安静的画面。
他的视线从她的发旋向下游移,掠过她细而弯的眉、闭着的眼、鼻尖上那颗几乎看不见的小痣,最后落在她的嘴唇上。
她的嘴唇还微微肿着,是昨夜他吻过太多次之后的痕迹,唇色比平时深了一点,像是被揉过的樱花花瓣。
指挥官看着那片微肿的嘴唇,脑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夜那唇间溢出的声音。
“……齁❤️……主人……”
那是他第一次从她嘴里听到那个称呼。
不是演习后的汇报,不是日常事务的对答,而是在他的触碰之下声带不受控制的、属于纯粹的生理反应和灵魂深处的臣服交缠在一起之后发出的音节。
那个称谓还在他耳畔回响。
他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
长风的睫毛颤了颤。
她的苏醒是渐进的——先是眼睫毛轻轻抖动了两三下,然后是鼻尖微微皱起,然后是脚趾在被子里不自觉地蜷了蜷,最后才是那双浅褐色的眼睛缓缓睁开一条缝。
那双眼睛起初是失焦的,像是蒙着一层薄雾的琥珀。
她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