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一声,短促而微不可闻,却带着一种被安抚到了极致的、心满意足的软乎感。
然后她又安静下来,往指挥官的怀里钻得更深了一些,脸埋在他的胸口,呼吸再次变得均匀绵长。
她没醒。
只是梦里的本能,驱使她靠近热源。
只是身体深处最原始的安心感,让她发出了那种毫无防备的、像是被彻底顺了毛的小动物才会发出的声音。
指挥官低下头,看着她睡得微微泛红的脸蛋,轻轻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夜还很长。
……
夜樱仍在飘落,但指挥官的世界里只剩下怀中这份温热而轻盈的重量。
长风将脸深埋在他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断断续续地拂过他的皮肤,每一次吐息都带着细微的颤抖。
她能听见指挥官的心跳——比自己记忆中最急促的轮机转速还要剧烈。
这种发现让她既羞怯又莫名地安心:原来不止她一个人这样紧张。
指挥官低下头,鼻尖轻触她的发心。
洗发水淡淡的香气混着夜樱的气息钻入鼻腔,他不由自主地收紧了手臂。
长风的身体那么轻,轻得仿佛一阵海风就能将她带走,可她又是这样真实地存在着——隔着和服的布料,他能感受到她柔软的腰肢、她贴在自己胸膛上的温度、以及那双紧紧攥着他衣襟的手。
“走了。”他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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