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的猫耳已经完全垂下来了,贴在她的头顶两侧,耳尖的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觉——心脏像是要炸开了一样狂跳,呼吸又急又浅,仿佛肺里的空气都被抽走了。
但同时,她又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像漂泊的船终于找到了可以停泊的港湾。
她微微睁开眼,透过泪光看向指挥官。
然后,她看到了他的嘴唇。
那是她离得最近的、看得最清楚的他的嘴唇。
微微有些干裂,但形状很好看。
此刻这双嘴唇就在她眼前,缓缓地、带着无限的珍重和某种压抑已久终于释放的灼热,向她压下来。
她忘了闭眼。
或者说,她舍不得闭眼。
她想用眼睛记住这一刻的所有细节——月光是从哪个角度洒下来的,樱花瓣是在哪一瞬间拂过他的发梢的,他闭上眼睛时长长睫毛投下的阴影是什么形状的。
然后——
他的唇复上了她的。
那触感比想象中更柔软。
比樱花瓣更柔软,比她偷偷在深夜触碰自己嘴唇时更柔软,比这世上任何东西都要柔软。
那份柔软包裹着一份温热,一份轻微的颤抖,一份积蓄了太久的、终于溃堤的感情。
长风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不。
不对。
不是空白。
是被一种奇异的、温暖的、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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