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浸湿的裤袜变得更加透明,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颜色。
她微微挪动脚步时,小腿的肌肉会在湿透的布料下勾勒出柔和的线条。
指挥官当时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两个方向——一个是脸颊,一个是小腹。
他在想什么?
他在想,那个纤细的腰肢,如果用手掌握住,会是什么感觉。
这个念头只出现了不到一秒,就被他用近乎暴力的意志力压了下去。
他猛地移开视线,将手中的记录册攥得紧紧的,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他深呼吸,告诉自己那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任何男性看见那样的画面都会产生类似的冲动,这并不代表任何特殊的情感。
然后他几乎是逃一样地离开了高台。
那天晚上他失眠了。
他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那个画面。
每一次回忆都比上一次更清晰,每一个细节都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
他记得海水顺着她后颈流下的轨迹,记得她肩胛骨运动的弧度,记得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的腰肢曲线。
他记得自己当时的冲动。
那段时间他对自己说了许多严厉的话。
他说作为指挥官,对下属产生这样的想法是不专业的、不妥当的、甚至近乎龌龊。
他说长风是一艘拥有千年阅历的舰船,她信任他、依赖他、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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