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毕竟是你的英语老师嘛,职业习惯改不了的。”她冲我挤了下眼睛。
我是真没绷住,直接笑出了声。两个光着身子的人搂在乱七八糟的床单上,满身都是干涸的体液痕迹,就这么毫无形象地傻乐。
***
她先去洗澡。
浴室门故意留了条缝,水声哗哗啦啦地响,带着酒店那种廉价花香沐浴露味道的水汽一个劲地往外冒。
我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拿过手机。
北京时间十点半。
微信里张凯发了三条语音问我死哪去了,我随手回了个“在亲戚家借宿,下午就回”,直接把手机扔回床头柜上。
十五分钟后,水声停了。
浴室门被推开,她裹着浴巾走出来。
还是像那天晚上在她公寓里一样的画面,只是这次我没再移开视线。
浴巾刚好卡在腋下,堪堪包住挺翘的臀部边缘,水珠顺着湿漉漉的头发滴在锁骨上,胸口被热气蒸腾出一片诱人的粉红。
她察觉到我的视线,嘴角一勾:“看够没?快点滚去洗。”
我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下面的晨勃还没彻底下去。
她眼神肆无忌惮地往下扫了一圈,再抬眼看我时,那种理所当然的占有欲看得我后脊梁直冒电火花。
我几乎是逃进浴室的。
洗完澡擦着头发出来时,我直接愣在过道里。
她坐在梳妆台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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