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黑板上写字,身子侧着。
胳膊一抬,西装下摆往上溜了一截,露出衬衫和裙腰之间的一条缝。
白衬衫被拉扯得紧贴后腰,能看见腰窝那里陷进去的窝。
转过身时,铅笔裙因为动作幅度太大,大腿侧边的缝隙绷出一道极细的褶子。
她在讲台上踱步,两条大腿内侧互相摩擦,“沙——沙——”。
今天这声儿特别明显。厚丝袜独有的那种粘滞感,像两块粗糙的丝绒在互相揉搓。
我喉结滚了一下,开始喘不匀气了。
满脑子都是那层厚丝袜摸上去会是什么感觉。
不是薄如蝉翼的那种滑,而是带着一点阻力的、扎实的包裹感,像隔着一层天鹅绒摸一块温热的软肉。
她在半空中比划着手势:“whealk about self-perception, the verb teters…”手指纤细,涂着透明护甲油的指甲在白炽灯下反着光。
昨天,这只手被我攥着,按在她自己的胸口上。
“程同学?”
我猛地打了个激灵。全班脑袋齐刷刷转过来。
她站在讲台正中央盯着我,表情挑不出毛病,但眼底分明藏着点促狭。
“能回答一下这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前排有男生憋不住“哧”了一声。
她没发火,只是歪了歪头,一绺长发顺着肩膀滑下来。
“我问,'self-perception' 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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