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正面看到。
但侧面的那一闪,轮廓——已经——
够了。
太够了。
……
水声停了。
浴室门开条缝,蒸汽带着花果香和奶甜味涌出。
“程渊。”
她声音慵懒温润。
“帮我拿一下衣服。卧室床头第二个抽屉。”
“什么衣服?”
“睡衣。”
我进去拉开抽屉,是一条香槟色真丝吊带睡裙,薄得像液体。
走到浴室门口,门缝十五厘米,蒸汽弥漫。
“进来拿啊,我腾不出手。”
我推开门。
她站在中央,全身白色浴巾裹着,从腋下到大腿根部,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肩膀和后背上,水珠从发梢滴落,滑过锁骨顺着胸口的弧度往下流,消失在浴巾包裹的边缘——
浴巾被胸部撑起,上缘被撑出了一个弧度,胸口的上半部分圆润的、饱满的、带着水珠的巨乳从浴巾上方露出来——
两团被沐浴后的热气蒸得微微泛红的柔软组织,被浴巾从两侧挤压间形成了一道清晰的乳沟。
我目光钉住一两秒,像被烫到般猛地抬头看天花板,把睡裙往她方向一递——
“给——给你——”
她伸手接。
手指碰到了我的。
湿的。滑的。微热的。
“谢谢。”
她的声音——里面有一丝——极轻极轻的——笑。
我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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