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管哪种都说不通,对吧。”她笑了笑,很淡,“跟他们说‘阿姨我是你儿子我还活着只是换了个身体’?”
“那宋知意的父母呢?”
她表情瞬间收缩了一下,像被碰到了痛处。
“宋知意和父母关系不太好,常年不联系。这对现在的情况来说,反而方便。”
最后一个词带着苦涩。
“你——”
“不想聊这个了。”
她打断了我。语气不是不客气——但很明确。一道温柔但不容跨越的线。
然后她转了个话题——像关上一扇门——打开另一扇:“现在几点了?”
“快六点半。”
“这么晚了。”她站起来,高跟鞋嗒地一声,伸了个懒腰,衬衫下摆抽出一截,露出小条白得晃眼的侧腰,然后重新掖好。
“要不……去我住的地方坐坐?”
“什么?”
“学校分的公寓,离这儿不远。你可以看看宋知意日常生活的环境。”
这个邀请,我不知道该怎么定义它,随意到像朋友之间说'去我家打游戏'但考虑到她目前的情况——
“走吧。”她把包挎上,没给我犹豫时间,“你落后我三五十米,别让人看到我们一起。”
“你还挺谨慎。”
“我是你的任课老师,这个身份在学校里得维护。”
……
走在后面,隔着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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