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机推回去。
“你下课的时候她找你说什么了?”张凯问。
“问我身体情况。因为林昊的事。”
张凯'哦'了一声,尴尬地搅了搅米饭,说了句'她人还挺好的'就不提了。
但群里那句话像根刺一样扎在我脑子里。
*像第一次留长发的人那种不习惯。*
下午没课。我躺在寝室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
手机里林昊的对话框死气沉沉的。我翻了个身面朝墙壁,把被子拉过头顶。黑暗和闷热裹上来。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蹦出上午的画面。
宋知意弯腰拿课本时领口垂下去的瞬间,锁骨下面的阴影,还有白色蕾丝边勒出的轮廓。
我攥紧了被角。
操。
林昊刚死没多久,我他妈对着老师的胸发情?
羞耻感铺天盖地砸下来,但身体根本不听管教。
小腹里烧起一团火,下面勃起了,硬得发疼,裤衩勒得慌。
我深吸一口气,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摁下去。
人不可能死而复生,科学不支持,逻辑不支持,什么都不支持。
宋知意今天穿得性感,可能只是心情好,或者有什么场合需要——跟一个死人有什么关系?
越是不去想,画面越清晰。
黑丝面料摩擦的'沙沙'声,包臀裙紧绷在臀部上的张力,扣子缝隙里透出来的肤色……
手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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