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留什么东西给他么?”清鸢道:“小孩子……留个念想,以后的日子兴许会好过些。”
见白栀笑,清鸢脸上的表情顿住,疑惑的问:“殿下又在笑什么?”
“原以为七八百年那样长,长得让你变得冷冰冰的,原来都是假象。你还是会藏着糖丸哄我、哄受了责的小婢女的阿清。”
“不是假象。起初是绝望,后来是习惯了绝望的对一切都提不起兴趣像行尸走肉般的活着。我也以为那么长早就让我忘了曾经的我是怎样的。”清鸢定定看着白栀,眼神不自觉的变得柔和:“但是殿下回来了。”
她一来,枯萎的花就复开了。
甚至没有重新生根发芽的过程。
已让清鸢那块枯死的位置如复苏般跳跃。
她又重复一遍,语气愈坚定:
“——但是殿下回来了。回来,就不想再与殿下分开,我一定会随殿下杀出去。”
白栀说:“这两日我总想问你些没意思的话。”
“殿下想问什么?”
“问——若我与沉衍无法和解,必有一战,你选谁?”
“……”
“不必答我,这样没意思的话,我也在想怎会从我口中说出来。”
白栀看着清鸢手中的匕首,道:“该离开了。”
在这里,云照村,日照城,耽搁了太久。
该离开了。
太阳愈往下沉,整片天空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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