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诱哄,一次次缓着少年即将射精的情潮,从这把椅子转至下一处时,椅子上湿淋淋的一片,分不清到底是谁的水液。
矮榻上,她夸赞着垫子上的香气,闻着少年颈间的味道,暧昧的呢喃着说原来不是垫子好闻,是他身上的味道太撩情。
他被她反复刺激得卖力极了。
含着她张开喘息的嘴,将她的唇也堵得严严实实的,又顶操得发出黏糊糊湿哒哒的水声。
几下就插得又要忍不住。
缓着。
耐着。
鼓鼓囊囊的精囊袋打在她的会阴处。
小穴里也不短泛起一阵又一阵的酥麻快感,爽得几乎要将白栀的一切理智吞没。
她躺在他的床上时,发丝分明凌乱,却偏撩得少年的心猛然跃动,满眼都是对她痴迷的沉沦。
姐姐在他的床上。
他夜夜都会睡着的床上。
这太令他兴奋了。
她的衣衫已不似先前般整齐,被他揉得发皱,能看见她漂亮的锁骨。
只是锁骨而已。
就已经让少年心猿意马,欲罢不能。
他一下下的反复顶撞,碾磨。
姐姐里面暖得好舒服,水声越来越大了。
汁水四溅,飞落到被子上,透出晶莹的光。
光斑萦绕在他们周围,他毫无保留的将自己能给的全都给她。
过于清澈的灵力源源汇入。
棕红色的床单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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