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入血脉。
渗进骨髓深处。
白栀。
她要白栀死,要闻祈死!闻祈要替白栀守着天玄门,她便要亲眼看着天玄门毁在闻祈手上!
“闻祈,会有报应的……会有报应的!”
是么。
有又如何。
灾难永会慢他一步。
他淡声:“便先好生享受你的报应。”
随着他的离开,本属寒的禁地竟在升温,牢笼上的霜雪融化,水向下滴落,和她的血水融汇。
禁地之外,一声凤鸟玄鸣声响,待无妄子出来,云羽凤鸟飞落,停在禁地之外。
它的气息才蔓出来,禁地四周的生灵便自然跪地臣服。
无妄子抬手,云羽凤鸟看向他的手心,再看向他。
清鸣再起。
将他掌心的那颗天石衔住。
缥缈峰,花草枯败。
满峰桃树衰落,花瓣迅速泛黄,发黑,入目之处,皆是萧索。整座峰有要倒塌之势。
他的呼吸停了一瞬,那双被云羽凤鸟身上散出的光芒染出光影的冷眸,在长久无波的宁静后,终泛起了涟漪。
“她恐怕。”话音顿住。
凤鸟衔着天石,挨近他。
在外等候的弟子跪地行礼。
无妄子道:“去唤钟璃浅,让她去凉国,请诉沉仙尊与众弟子回天玄门。”
弟子散去,他未说完的那半句话,才在疏冷的声线里淡淡吐出。
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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